我恨这些人类,虽然我也是人。我出生时,我爹是部落首领, 那天晚上,全部落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焦急和渴望中等待我的降临。在我出生的前一天,一个自称自己是天神的人在部落中宣布,如果我是个男孩将会给部落带来安定和富足。但如果我是个女孩,将会给整个部落带来灾难。虽然我是个女孩,父亲和母亲仍旧很喜欢我,给我取名“女娲”,希望我将来能够幸福快乐。
我的出生并没有给部落带来灾难,加上我是首领的女儿,所以从来没有人说我是不详之人,我每天都如父母所期待的那样快乐。直到八年之后。
那一年,我八岁。休战十年的邻近部落对我们部落发起了进攻。父亲虽然外表看上去很威严,但对我一直疼爱有加。他每次率领男丁去打猎前都会在我额上亲一口,说我是他的幸运之星,会带给他好运,这次也不例外。在父亲临走时,我快乐地冲他摆了摆手。但这次,我满心期待等来的却是母亲的泪水。母亲带我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,而父亲就静静地躺在那儿,我跑过去使劲地摇他的手叫他起来,他只是张开眼看了我一下,却怎么也不肯起来。我想问母亲为什么父亲不起来,却看到母亲早已泪如雨下……
我们在青涩中慢慢地长大,每个年龄段都有自己的特色,每个年龄段都渴望拥有自己的天空。如小时侯我们爱听大灰狼与小红冒的故事;小时侯我们天天都在唱着“太阳当空照,花儿对我笑”一样。我们也有青春年少的梦,也会用校园歌曲唱出我们淡淡的忧伤和纯洁的爱……
的确,外来文化的侵袭,各种各样的媒介让我们过早地了解社会。但是,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特色,就像上世纪20年代、30年代的学生脑中满是革命。而今天,我们文化生活中的每个镜头都是时代给予我们的,这是一个过程一个阶段而已,不必刻意地去探究它的好坏,也不必去考证这些文化存在的价值与否。我们的成长需要类似这种的文化,只有经历幼稚才能成熟,有过迷茫才能有所追求。
没有一种名花比微笑更艳丽,没有一颗星星比微笑更璀璨,没有一杯甘醴比微笑更甜蜜,没有一类药物比微笑更有效。给世界一张笑脸,就是给自己的心灵开一扇窗户,让阳光普照没一个角落,再撒到四面八方。
那一天德蕾莎走在街上,对一个角落里蜷缩着的乞丐微笑:“你怎么了?”他马上站起来,拉着德蕾莎的手:“我好久没有见到这样温暖的微笑了,就像阳光一样。”他的脸绽放笑容,非常非常灿烂。
冬天的夜晚总是来得特别早,一到夜里温度就开始下降了。我和室友捂着冻红的双手,呵着气来到一家小吃店吃蛋炒饭。我们坐的地方刚好能看到厨房里忙碌的身影,看着这些身影我的眼睛模糊了,仿佛奶奶也在其中……
初三,没有很多东西值得留恋,但我忘不了奶奶手中的那碗蛋炒饭,也忘不了那幅等待饭炒好的画面……
奶奶因为爷爷生病在我读初三那年搬到县城的伯父家住,我因为不能再住宿在学校就和爷爷奶奶住在了一起。冬天的晚自习下课后回到家,我已经冻得不成样子,奶奶这时还坐在客厅纳鞋底,见我回来,起身为我倒好洗脚水后就到厨房去给我炒蛋炒饭。我坐在凳子上泡脚一边和奶奶讲学校里发生的事,一边看奶奶在厨房里忙碌。虽然奶奶多半不知道我在讲些什么,但她总是一边炒一边听我讲,偶尔也会回应我几句。我那时每天回家心情总是有点郁闷,但是和奶奶讲了学校里每天发生的事后,心里就会轻松很多。奶奶炒饭的动作至今仍深深地留在我的脑海里。每次奶奶炒饭,我总会不自觉地发笑,当时觉得自己莫名其妙,现在想来那是因为幸福在身边,所以才会笑。奶奶炒饭时总会唠叨:“晚上睡觉冷不冷?”“衣服今天穿几件?”“今天晚上再给你添床棉被。”“天气冷了,要多穿衣服。”因为已经住了两年学校,所以对奶奶的唠叨不再反感。听着这些话,心理暖暖的。虽然奶奶炒饭很快而且很好吃,但我总希望奶奶能炒慢一点即使我已经饥肠辘辘。饭炒好后奶奶就要睡觉了,我也端起碗回到自己的房间……当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希望奶奶饭炒慢一些。现在才知道,和奶奶聊天,看奶奶炒饭是一幅温馨的画面。这样的等待是一种幸福!
记忆中的稻田是我儿时的乐园。外婆家的稻子成熟早而且比较多,所以,稻子一成熟,外公就发起了“全家总动员”。我们这些小孩子自然而然也跟着去,不过,我们可不会割稻子。我们去那里只为了寻求野外的快乐天地。我们在田埂旁的水沟边玩泥巴,用泥巴造一座座新颖别致的小楼,捏一个个小人儿,弄得满脸满身都是泥。我们在软软的稻田地上奔跑、嬉戏。留下了一串串脚印,微风中飘荡着一阵阵清脆的笑声。
玩够了、闹够了。我们便去搬那些已经去了稻穗的稻草。可别这样就以为我们是爱劳动的好孩子。把稻草一层一层铺起来就变成了一张又大又柔软的床。累了、不想玩了,我们便躺在上面看天空。看移动变化着的白云,为白云像什么而争得不可开交;看天空,小脑袋瓜里想着天空的外面是什么,那外面真的是神仙居住的地方吗?想着、想着,便眯起了眼睛,直至最后一丝光消失在瞳孔里。
但3个小时并没有被我口口声声的“可以”唤回,反而离我越来越远。一直很迷茫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。记得小时侯,从来都不认为看课外书是浪费时间,觉得看书是一种享受,一种精神上的愉悦。小学的时候,三天两头往图书馆跑,看了很多在同学中很受欢迎的书,像《安徒生童话》、《一千零一夜》一些幽默笑话、一些成语故事等。不会很刻意地去记书里讲了多少我曾不知道的东西,哪些语句是很优美的。看书时,就像进入了书里的世界,跟书中的人一起哭、一起笑。看完时,就如梦醒了。看课外书使我的数学成绩落后了不少,但我的语文成绩明显进步了很多,在无意中我积累了很多优美的词句,很难懂的成语也在我看成语故事看得捧腹大笑时记住了。小时侯看书看得津津有味,长大后却看得精疲力竭。在看很多散文时,我总是去背那些精美的或者富有哲理性的语句,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提高自己的水平。在阅读诗集时,总是把诗集里的诗很努力的 一篇篇背下来,把它们据为己有。或许是我的贪得无厌,我的肤浅,我没理解它们、感受它们就把它们占有。苍天收回了对我的赐予,随着时间的流逝,它们在记忆长河里越流越远,直至消失得无影无踪……
火山:我打电话回家跟我妈说,我口语没考出二甲。我妈说没关系,她说,只要我努力过就可以了。不要太在意这一次,以后继续努力把二甲考出来,这一次就当是体验一下考试氛围。
卷毛:我妈也叫我不要太在意,她说,努力过就不用后悔。
寝室长:你们是不是都会把这些事情跟妈说啊?
锅巴:难道你不跟你妈说吗/
寝室长:我不大跟我妈说,我比较喜欢我爸,我家的三个女儿都跟我爸亲一些。我觉得我跟我妈很难沟通,很多事情我都是跟我爸商量的。不过,平常的小事我觉得没必要跟他们说,也就和你们一起说一说。
五十块:我也比较喜欢我爸,我和我妈很容易就会意见不合,不过,很奇怪,很多事情,我还是会跟我妈说。
太阳渐渐沉下去了。几个刚放学的小学生围在公园里的一块假山旁,他们一个个弯着腰,两眼专注地看着什么。
夏季的傍晚,余温还未退去,几个卖冷饮的小贩已在公园里占了位。“卖冷饮咯!”吆喝声此起彼伏。却没有引起假山旁的学生的关注。公园里人不多,几个小贩见没生意,好奇的走到假山旁,想看看这几个孩子究竟在看什么。只见假山的旁边放着一小堆面包屑。“我猜他们一定在捉蟋蟀。”一个小贩得意地说道,另一个小贩不屑地“哼”了一声。几个小贩围在学生的外面,向前倾,他们只是看到一堆面包屑。
暮色越来越重,散步的人渐渐多了起来。公园里来了不少人,老老少少,大人小孩,几个想要买冷饮的散步者看到卖冷饮的小贩都围在假山旁,不觉感到惊奇,一个个也朝假山走去。他们站在小贩的外边,围成一个半圈,人越来越多,男女老少都有,他们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,在等什么,双眼只是盯着那剩下的只有小指头般大小的面包屑。几个路过的小孩子也兴匆匆地跑过来,十一、二岁模样,他们的个子不高看上去很小。一个个从人丛中往里钻,想看看到底在干什么。几个身躯庞大的大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,他们不满地瞪了几眼又去寻找别的出路。好不容易挤到了几个小学生的旁边,原来是同里班同学。几个学生没搭理,仍旧看着渐渐少去的面包屑。几个好不容易挤进来的学生抬头看着身后的大人,只见一双双眼睛都看着那一两片小面包屑。有几个人伸着脖子往前凑,就像一只只被人拎住脖子的鸭子。还有几个探着脑袋焦急地注视着……
今年,是8个人住在同一间寝室的最后一年,8人的缘分也快尽了。为了纪念,寝室决定去黄大仙烧烤并拍照留念。刚决定时,寝室里的个个成员都兴奋不已。但这个星期的星期六去, 我是不大愿意的 。这个星期的作业这么多,而我都还未做,普通话也快考了,叫我怎能不担忧呢?看着室友们唧唧喳喳地安排着明天的行程,我知道我不能说不去,不能扫她们的兴。而且,以后的日子都比较忙,谁也无法预料将来是否还能有机会去。
到了目的地,大家便忙着准备烧烤。我独自来到附近的秋千架,荡着秋千,整颗心也开始摇摆不定,一大堆的作业又浮现在脑海里。我恐慌地逃离了秋千架,回到欢声笑语的世界。我是个悲观的人,但却故作乐观,自己应努力像她们一样不为作业发愁。我凝望着山下平静的湖面,寻求内心的平静。闭上眼,沉下心,避开尘嚣,让烦恼随天籁走过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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